秦敦一愣,一时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分明与他差不多的身量,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矜贵傲慢来。

        只淡淡一眼,就叫他生惴惴不安的惶恐,一时也顾不上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不停附和:“是是是,能结交王爷这样的好友,是晚晚的福分。”

        梁惊淮侧目,看了看秦晚晚,含蓄一笑:“是我的福分……”

        秦敦莫名从他话里品咂出了几分宠溺,没来得及深究,便又听梁惊淮说道:“晚晚脚上有伤,需要休养些时日,请秦大人担待。”

        “王爷放心……”话说完,秦敦才发现梁惊淮的意思,仿佛是把秦晚晚托付给自己一样。

        “好好养伤,明日我再来看你。”现在还不便在秦家多逗留,梁惊淮与秦晚晚温声道了别,施施然离去。

        秦敦直把人送到门上,才又匆匆折回来。

        “你今日见你外公了?”

        秦晚晚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腿上,今日折腾一番有些疲累了,听见秦敦这话,更是随口应付:“在医馆碰上了,外公送我回来便回国公府了。”

        秦敦这些年甚少往陈国公府去,那时候妻子还在,倒是时常探望,如今陈国公式微,除了有个国公的衔儿,不剩什么,无法给秦家带来助益,只有年节上送些礼,叫几个女儿去探望,便自觉已经仁至义尽。

        不过今日既遇上了,还是要关心几句的:“你外公身子可还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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