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人,免不得一些头疼脑热,在医馆拿了药,等开春暖和起来,应当就能好转了。”
“那就好。”说完想起明日是她的生辰,难得放下姿态,温和说:“明日是你生辰,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秦晚晚眉眼未动,淡然道:“您做主便是。”
秦敦满足于万事皆由自己做主的得意,而后想起什么,又道:“要不请小郡王也来,答谢他今日送你回来。”
改日刻意登门道谢,免不得更麻烦,梁惊淮那性子,向来不甚待见他,谁知道会不会把他拒之门外,索性秦晚晚在,趁早还了这个人情。
秦晚晚没什么意见,反正梁惊淮是乐意来她家的,秦敦要请便让他请去。
次日,没等到梁惊淮人来,就先等到公主府的人送来的生辰礼。
满满的一箱子,没经过秦敦,直接送到了秦晚晚手里。
彼时,秦莹莹正拿出一套秋香色交领长袄配着马面裙给秦晚晚看。
等打开那乌黑的匣子,露出里头金灿灿的东西,登时觉得自己送的衣裳太过寒酸了。
秦晚晚惊诧于梁惊的喜好和手笔,堂堂小郡王,不爱风雅爱金银珠宝,那一颗颗葡萄大小的白珍珠和金锭放了满满当当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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