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芳斋的糕点蜜饯一向有名,太后以前也吃过,看在蜜饯的份上才皱着眉头把那一碗药喝干净。

        梁惊淮及时端上蜜饯,太后捻了一块扔进嘴里,化解了苦涩的气息,等宫人呈上温水漱了口,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又折腾没了。

        “我这里这么多人伺候,你要回去便回去吧,人家姑娘的生辰一年一次,总不能因我而耽搁了。”

        太后到底忍不住了,戳破了他的心思。梁惊淮有些日子没有进宫了,但是来看她,总会有意无意的提起秦晚晚来,若说他对人家不喜欢,太后也不相信。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宝贝外孙的性子,这些日子以来改变了很多,以前还骄矜稚嫩的孩子,仿佛在一夕之间就变成了大人,总叫人无法把他和十六岁的少年联系在一块儿。

        梁惊淮摆摆手:“我现在给她过生辰名不正言不顺,上门多了,叫人多想。”

        太后睨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特地在我面前提起人家姑娘,一定是别有所图吧。”

        梁惊淮索性也不隐瞒了:“外祖母明察秋毫。”

        太后掖着手感叹:“你这孩子向来无欲无求的,能让你求到我这里来的,必然是秦三姑娘无疑了。”

        其实不用太后说,周围的人都能察觉到小郡王对秦三姑娘的心意。

        先头众人以为秦家会和楚王府联姻,也没人往梁惊淮身上想什么,不想最后世子妃换了人选,小郡王似乎就没了顾忌,不会刻意回避秦三姑娘的话题,颇有几分要与世子相争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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