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小郡王并未做什么,就能让太后心软相护。比起父母双全,从小受尽宠爱的世子,他的身世要悲惨得多。

        梁惊淮的确是有私心,想要彻底赢了叶筠。因为怕秦晚晚生出芥蒂,万事不能太张扬,之前能让诏书改换名字,也不过是仰仗太后对自己的一点偏爱罢了。

        “过了年我就又长了一岁,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觉得真的拥有过后,才能安心。”

        “你不是一向不着急吗?现在倒是迫不及待了。”

        太后还记得年初梁惊淮回到公主府时,指派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宫女去伺候,十几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她本以为孩子长大了,有一定的需求了,谁知梁惊淮转头就把人给送了回来,除了留下个侍卫乘风,洁身自好,什么都没做。

        他不愿在这种事上将就,太后自然也就不能相逼,只能想着给他寻门好亲事,将来妻子体贴温柔倒也不错。

        他倒跟他爹娘一般模样,情根深种,一旦认定就不轻易撒手了。

        梁惊淮说:“我等得,晚晚等不得。”

        毕竟这年月礼教森严,对女子更是严苛,到了岁数还不嫁人,难免遭人诟病。与其再三等待,倒不如早点娶她过门,趁早解决后顾之忧。

        事已至此,太后也没什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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