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他人自然不包括刚到这里的人。

        突如其来的排斥尚不给他们烙下难以抹去的伤痕,他们的腹中或许还充盈着外界甜美的食物,因此这微弱的饥饿还算不得什么。

        克瓦尼盘坐在地上,如腐臭烂泥般的东西就摆在这里,他早已吃惯了这些粗制滥造的废品,但时间的累积没有摧垮自己的味觉,他还在感到恶心,这是种弥足珍贵的品质,否则,自己要如何维持逃脱的动力?

        他将食物一一塞进嘴中,匆匆吞进腹里,懒得品味余韵,毕竟,这只是种深深的折磨。

        待吃干净后,克瓦尼便坐下了。

        这闲适的姿势维持不了多久,一道响雷般的声音自墙后炸起,监牢里的犯人立刻恭敬地站立,尤以那名新来的小子为甚,他的嘴还在动着,使人看了便微感酸痛。

        这声音是阿托纳的,克瓦尼斜瞥下那年轻犯人,看来应该是这位队长带他们过来的。

        “都吃饭了吗?”

        回答的声音颇显宏亮,却并不整齐,那位嘴巴不停的犯人叫得最认真。

        “好,昨天那个吃垃圾的小子,停下吧,吃点饭去。”

        他如蒙大恩,连忙低着脑袋弯下腰,嘴中感谢声不停歇,激动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当然,全因克瓦尼突增的胃口,现下已没东西可供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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