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那帮人却沉默着,没谁敢多说什么,待阿托纳队长又念叨了几句可有可无的话后,他的声音似乎便离开了。

        他们又站了会儿,接着才敢坐下来,有人的肚子在叫,克瓦尼却要憋着笑意,此时虽是早晨,他却很想睡觉。

        他不是爱看人栽倒的疯子,可这饥饿的响动确是最好的安眠曲。

        时间到了中午,他仍重复着早上的动作,将本属于全体成员的食物拨出一部分占为己有。

        那些早就待在此处的成员分到了自己应得的报酬,这饱腹的感触或许使人不愿生事,因此他们只吃着自己的饭,有略感好奇的就瞅一瞅那些饿着的人,不知为何,看着他们丧气的脸,含在嘴里的食物就更香浓了。

        克瓦尼慢条斯理地吃着,这地方的餐具与自己家乡的不同,那像把造型很怪异的餐刀,但却兼具了多种功能,初试时虽觉别扭,但用得熟了,则渐感得心应手。

        那群新来的犯人里缓缓踱出一人,是个身材稍显壮硕的年轻男子,他渐渐靠过来,拍拍克瓦尼的肩膀。

        “请问……”

        这话没说完,似乎也难以说完,因为这男人的脸被人砸中了,克瓦尼像要把拳头镶进去似的,这突如其来的厄难使男人抵挡不住,他一下坐倒在袭击者的身前。

        克瓦尼上前两步,蹲在这人脑袋旁,双手像敲钉子般轮番落下来。

        他的惨叫也如重锤与尖钉碰撞在一起的声响,克瓦尼轻微估算两下,生怕打出事来,很快便收了手,面上却笼着层轻蔑神色,边笑边朝自己先前待过的方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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