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上午看完信痛定思痛,回头花了一晌午找衣服做头发。
压箱底的纯白裙子被翻了出来,那是她前两年时候穿的,这几年她不爱白颜色了,衣服里头就没一件白的,只这一件剩余,真是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她捏着帕子伸手错过领口,装作不经意提了提。
前两年身量还没长开,这衣服如今穿起来勒得慌。
还有耳朵边的碎发,好想拂起来啊。
下了雨,没法出去。两人是隔着屏风会面的。
这据说是这位小殿下的要求。
隔着屏风看人,陶娇娇看的不甚清晰,还是一身纯黑的袖衫,只是袖口处用银丝绣了点什么,行走的时候,袍袖轻舞,银光微闪,腰间的玉佩稳稳当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娇娇用宫里头嬷嬷教她的规矩去审视着人,也要夸赞这人礼仪举止,处处得当。
“陶小姐身子可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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