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站起来,努力彰显白衣裳的存在感.
云缎如水,她的衣服向来用料顶顶的好。
她从屏风后绕出来,腰封素白,步步生莲,咬着唇,眼里迅速蓄起些泪。
“殿下,你我多日未见,你竟只写了封信?”
话分明是胡搅蛮缠的,人却是我见犹怜的。
谢然抿抿唇,一双眼睛垂着看地,“陶小姐还是回屏风后头去吧。”
他就差明晃晃说出陶小姐,请自重了。
娇娇并不放弃,她往前又挪了几步,“殿下当真残忍。”
谢然恪守礼仪,依旧没去看娇娇,他听了这话不解。
“本殿在陶小姐面前素来没过动手。”为何说他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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