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按当地习俗是要吹三下的。”

        他倒不害怕,但看得出对这排场有些惊讶,同时他也挺担心我的状态的:“你没事儿吧?你嘴唇都白了。”

        我抿了下嘴巴回回血:“还好。其实没什么事,但因为我从小一见这类场面就会做一整夜噩梦,这么多年下来有点应激了。”

        “哦……”他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有点懵,“那,走吧?”

        我点点头:“嗯。”

        平时遇到丧事我都会选择绕路,但这次确实绕不开。

        虽然小区还有别的门,但这么晚了还开门的只有这一处小门。

        我不敢让陈先生走我背后,就让他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后面。

        我还特意叮嘱了一声:“你千万别故意吓唬我啊!”

        他看起来有些迷惑:“我为什么要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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