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李萦之母乃沈谦之嫡亲的姑母,幼时,孟妱也没少同沈谦之在一处过。

        如今二人已结成夫妻,可王氏瞧着,他们还不如小时更亲密了。她这话是在问沈谦之,也是有意替他创造一个在孟妱跟前解释的机会。

        毕竟,她哪里想得的,自己素日谦和有礼的儿子,会在夜半对夫人恶语相向后扬长而去。

        “昨日匆忙面圣,还有两道折子未递,便连夜去写了,一早让常连交进宫去了。”沈谦之面色自然的回了一句。

        王氏闻言一面微微颔首,一面拿眼觑看左侧孟妱的反应。

        孟妱拿着木箸的手顿了顿,缓缓吸了一口气,夹起一块桂花茶饼,欲放去沈谦之餐盘中。后者蓦然站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朝王氏作揖道:“母亲慢用。”

        王氏瞧见孟妱悬在空中的手,正要拦住他时,见人已转身出了左室。

        “早起吃七分饱便好了,当心胃里不好受了,”王氏笑着将孟妱的手按下了,“你也去罢。”

        她说着朝外门口瞧了一眼,示意孟妱跟上去。

        孟妱脸颊红了红,放下木箸起身行了礼,便提裙款款向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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