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祖母比这天还阴的脸色,她明白了,于是捏着耳垂主动认错。“外祖母,我错了。”
“哪错了?”
“我不该连招呼都不打便擅自跑出去。”善善缩了缩小脑袋,湿漉漉的眸子透澈见底,好不楚楚。
然老夫人面不改色,道了句。“你不是一贯如此么!”
这语气不大对啊。
“外祖母,您生气了?”善善乖巧上前,“您放心,我以后不会了,今儿确实是事出有因……”
“那寿宴那日呢?”
“那日我只是有几句话询问宋少卿。”
“那五月初十呢?”温氏紧随一句,善善微怔,脑袋还在算着五月初十是哪日,只闻温氏冷道:“五月初十夜里,栖雁阁——”
下话不用说,仅从善善脸上的惊恐温氏便知晓答案了。
那晚和宋疏临在一起的人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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