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儿质问瑶草时她说漏了嘴,这会儿还被这丫头蒙在鼓里呢!
老太太气得脸都白了,额角的青筋凸显,瞪着善善的目光有愤怒,有痛心,还有掩不住的失望。
“你明知道宋疏临是什么人你还同他走那么近。”老太太沉声呵斥,“咱说好了不同他扯上关系的,可这又算什么?你是个姑娘家,便是贪玩也要有个限度,你是真不怕名声被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外祖母,不至于……”
“你还不认!”老太太突然一声,惊得善善一个激灵,见她慌乱的模样,老太太心又软了。
“善善,这世道对女人没有公平可言。流言对男人不过是给人生添个彩,可对女人,‘人言可畏’四个字是字字泣血。之前落水,好歹是为救人,情有可原,而之后呢?你们接连见面,若当真被人传出去你这辈子还能抬起头来么。今儿这还不是个教训吗,如果你和他百花园,会平白又被冤了一遭。”
“善善,听外祖母的话,离他远点吧,宋疏临这种人不是你拿捏得了的。再说你不会不喜欢他吗?你不是有心上人吗?你放心,不管那人是谁只要不是宋疏临,外祖母都依你,哪怕是沈状元,外祖母豁出去这张脸也成全你!”
“外祖母,您想多了,我见宋疏临只是为了……”善善想解释,然话到嘴边又难以吐露。说如此是为救父亲,还是为全家不再重蹈前世噩运?哪个对外祖母而言都太离谱,太没有说服力了。
“算了。”温氏摆摆手,“已发生的我暂不追问,我只要你一句保证——以后再不许见宋疏临!”
温氏语气凌厉,一字一顿,字字砸在善善心头,砸得她心有点颤。
她完全可以说“我听您的,以后定不会再见他了。”然偏就被什么堵住了嗓子眼,她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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