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却十分善解人意,宽慰马嬷嬷:“这点小事罢了,我怎会与您计较呢。”

        说罢又怜惜地叹了口气:“瞧您怎么着也有五十多了吧,如今连碗药都端不稳,可见身体当真有些不好。明儿就叫人拿了我的帖子请太医来给您看看,您手上的差事就暂时交给我身边的蔡嬷嬷,等您身体养好了,再回来,到时蔡嬷嬷还把差事还给您。”

        马嬷嬷大惊,立时就要拒绝,温慈却转脸瞪了眼宝蝉:“你这丫头也太没眼力劲儿了些,这么浓的药味儿你是闻不见么?好在我不是大夫,否则光凭这味道都能辨别用了什么药材了。还不赶紧收拾了!”

        马嬷嬷的话卡在了脖子里,眼睁睁看着宝蝉爬下去把那块撒了药的地毯卷了起来。

        温慈转头看她,笑道:“嬷嬷怎么了?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马嬷嬷下意识摇头,脸皮僵硬:“没,没有,奴婢没什么话要说。”

        “这样啊,我瞧着您脸色可不怎么好,不如早些回去吧,明儿早上我就叫蔡嬷嬷去找您,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便是。”

        马嬷嬷慢慢垂下眼皮,身旁的手微微颤抖,“是,奴婢告退。”

        浅桃萍儿见状也忙行礼要退下,温慈并不为难,笑眯眯地目送她们离开。

        这时宝蝉抱着那块地毯上前:“姑娘,这药?”她问的是药不是毯子。

        温慈看着她笑:“瞧你一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却最是个心明眼亮的。”又吩咐:“找个地方放着吧,暂时还有些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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