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冉的脸上便无端地热了一热。

        尽管他明知道,对面绝不是这个意思,但仍是感到,让自己的亲哥哥说,敌国皇女对他另眼相待,是一件极丢脸的事。

        听起来总仿佛,他已委身于敌,背叛了自己的故国一般。

        “没有的事。”他低着头道,“我于她,不过是一件玩物。”

        崔宜瞧了瞧他,仿佛欲言又止。

        隔了半晌,才轻轻伸手探上他的额头,试了一试,道:“我摸着仿佛还是有些烧,方才你那小侍人还道,你昨日里喝了药,烧已经退下去了呢。”

        崔冉自己心里知道,这大约还是夜里思虑太重的缘故,嘴上只安慰:“风寒哪有不反复的,左右如今有医有药,都不打紧。”

        说着,却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嘴,“五哥,我有件东西给你看。”

        崔宜听他陡然换了脸色,压低声音,也不由诧异,就见他掀开枕头,又伸手进被褥底下,才掏出一个靛蓝色的荷包来。

        “什么东西,藏得这样小心?”他疑道。

        接过来打开,神色一瞬间就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