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崔冉听着他如昨日里的自己一般,声音发抖,只轻轻垂下眼,“便是如你看到的这般了。我与那递信的郎中仔细对过,她所说那人的相貌年纪,与沈尚书确是对得上。”
崔宜紧紧握着那块玉佩,直握得指节微微发白。
“你心里怎样想?”他问。
崔冉双手抱膝,靠在床头,默不作声了一刻。
“母皇虽已不在了,太女却还在,如今处处有不降之军、不降之城,听闻南方还有不少义士。我想……”
他声音既低且哑,“若是此信不曾托到我手上,我大约也只以活命为最紧要之事,能偷生一日,便是一日罢了。但既是如今送到了我手里,我终究是陈国的皇子,如何忍心视若无睹。”
崔宜望着他,目光似极悲哀,一时间竟只字不言。
“五哥,”他抬眼道,“是不是我说错了哪里?”
对面只摇头。
“那你何故这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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