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宫之中风雨交加,药圣的小房子也在风雨之中飘摇不定,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吞噬撕裂。

        赵裕冷冷清清地看仿佛着被撕裂的天,在她眼中黑色的魔气与圣人的金光混战在一团,偶尔一道不明的白光闪过,将那黑气拦截回金光的牢笼之中……

        那方战斗激烈程度由此可见。

        赵裕执拗地留在这里,她在等人。

        “赵裕,快走!”沈皖闯了进来,拉着赵裕的衣袖说道,“棋圣有令,兰宫子弟都必须通过阵法送入临安!”

        赵裕瞥了沈皖一眼,不为所动。

        沈皖拉不动赵裕的袖子,疑惑地停下脚步看向赵裕,不解地追问道“你到底是因何事成这副模样?因为我告诉你棋圣的大弟子不可信?因为阻挡你去寻那只玄天鹤?”

        “你们明明一切都知道的……”赵裕咬着牙说道。

        沈皖不以为意地抚一下头发,截过话头说道“是,我知道。但是姑母未婚先孕,这等丑闻还要让天下皆知吗?你把沈家颜面放到何处?!”

        赵裕盯着沈皖那一开一合的红唇,那人惯用这种不经意的姿态说出最诛心的话。一切都万分明朗了,沈家从一开始就想寻父这件事情能成,而自己的生身父亲也并没在乎当年的一次失足,可是她和她的母亲却十成十地成了一则笑话。

        她不由回想起母亲郁郁不乐地在后院中守望,可惜她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等待的良人并非良人,而疼爱自己的兄长也并非把她的幸福放在心上,她蹉跎了一生,不过是他人舌尖的笑料,口中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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