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在沈家寄人篱下,处处仰人鼻息,忍辱负重,无非为了母亲最后一点念想,可如今看来,她也没必要顾念什么情谊了。

        赵裕那尖锐的目光让沈皖不由得眉头一拧,刚刚心中涌上来那点顾念之情顿时风吹云散。

        “赵裕,你别不识抬举!”沈皖喝道,“沈家……”

        “不识抬举?”赵裕重复道,不由惨笑道,“这句话我听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还要说‘沈家待我不薄,没有人对不起我’是不是?”

        沈皖得台词被赵裕抢下,一时间张着嘴不知道如何反驳。

        赵裕冷笑道“放心,今后我不会再麻烦沈家一丝一毫!”

        沈皖被赵裕这话说的一愣,仿佛没听清也不敢相信赵裕会与她这样一刀两断,还断得这般干净,待她怒火冲天正要发作的时候,药圣的房门又被另外一个人敲开。

        “我是棋圣大弟子,棋圣有令,兰宫弟子必须撤离到临安,你们是最后一批了!还不快走!”那人开门见山地一顿抢白,随后拉着赵裕和沈皖就用缩地幻影,一闪身进入阵法。

        临安城内百姓都安安分分地呆在家中,街上连巡逻的修士都不见踪迹,街道上冷清得很。

        贫民窟内何怡正为徐长风做饭,不过半月不到,往日的画圣大弟子已经被磨练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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