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傀儡,从里到外感受到器官的衰败,有气无力,他连绝对的清醒都无法维持,时不时便气竭昏睡过去。
此时,忽然一股热浪扑面,辛辣难耐,呛得他想打个喷嚏,却四肢无力难以自支,无可奈何只能大口呼吸避开。
他却不知,他现在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此时不过菱唇微启。
“对啊。”
知春瞥见李景琰唇瓣微微开启,眼睛一亮,塌着眼,瞥也未瞥一眼程鱼儿,不以为意得答道。
说罢,拎着汤勺去喂李景琰。
辛辣扑面而来,热烫的汤水紧接着被送入口中。
李景琰想躲,却躲无可躲,硬生生任辛辣热烫的汤水从唇齿流过气管,紧接着心肺都如热油浇过。
程鱼儿站在榻前,她看到李景琰的眉头突得拧成一团,挺立的鼻头皱起,本就惨白如纸的面庞猛得一红又一白。
胸脯剧烈起伏。
程鱼儿心里一揪,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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