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抬手抢过了知春手中的食盅。
“王妃,您这何意?”
知春扭身,瞪着程鱼儿,语气不耐。
“王爷是病重之人,又昏迷不醒,怎能受得住这热辣之物?”
“怎么不能。”知春瞥了一眼程鱼儿,从程鱼儿手中拿过食盅,垂头又不大不小的声音懒懒道:
“自王爷昏睡,便日日吃得此物。”
“原来如此。”李景琰心道。
自醒来,他的胃部便火烧火烧得痛,一呼一吸都撕心裂肺得痛。
原来是这辛辣热烫之物刺激导致。
“好个胆大包天的奴仆。”李景琰凤眸闪过幽暗的冷光,勾唇淡道。
这奴仆怕不是以为,他吊着的一口气迟早要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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