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奕迫不及待打开,一个绣着虎头的荷包映入眼帘,针脚细密,配色精巧,栩栩如生。看得出绣这个荷包的人很是费了心思。
那个出现了无数次的梦镜再次浮现,虎头剪刀渐渐与眼前的图案重叠起来。
宫恒奕将荷包翻面,殷红色的“柔”字瞬间刺痛了他。
“娘亲……”
他踉跄后退,身子像遇上了暴风雨的帆。
父亲属虎,这是娘亲绣的荷包。
梦里的那把虎头剪刀就是父亲,怎么以前没有想到呢?
也或许,是不忍心去想。
盒子底下铺着一张桃花笺,上书:
躬谦,我自知时日无多。每念及此,千言万语噎在喉,时至今日,我所念及的唯有你的好,亦不曾后悔。
名分与我不过过眼云烟,此生我曾未为此感到委屈,唯有遗憾的是不能看着我们的恒儿长大,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他教养好。山水一程,三生有幸。愿来生,我们还能成为一家人。柔儿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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