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奕顿觉全身无力,跌坐在地上,难道娘亲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死?
他抱着头努力回想,几个残存的片段涌了出来——
“娘亲,你绣的是什么呀?”
“虎头荷包呀,爹爹属虎,配上这个一定会更威武。”
……
“爹——娘亲!!”
透过门缝娘亲倒在血泊里,她的脸上有泪也有笑,爹手里的剑上寒光凛凛,鲜血正顺着剑锋滴落下来,腰间的虎头荷包一晃一晃……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是爹,是爹杀了娘亲!
宫恒奕一时无法接受,战栗不止,丝毫没有发现一双墨色官靴正朝他越走越近。
宫如海推门而入,滞了一下后怒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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