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宫恒奕缓缓抬头,声音空洞得像腊月的风:“娘亲……是怎么死的?”

        “放肆!”

        “你说啊!是不是你杀的?!”

        宫如海没有回答,他背过身去,愤怒多过于悲伤。良久,怒目瞪向站起来的儿子。

        “你只要知道,当时你娘选择死,是她最好的出路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最好的出路?!”宫恒奕暴跳如雷,他以为父亲会否认,会有苦衷,会解释——

        然而什么都没有。

        这些年来积压的不满瞬间爆发:“您从未给我请过教习先生,功课也不过问,我的前程后路,您也从未真心考虑过!在您眼里,我就是个不成才的外室子而已,是你传宗接代的工具!”

        宫恒奕咆哮着,他多么希望父亲可以多看他一眼,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他的骄傲。

        当他认清了现实后,顿觉悲从中来,身子摇摇晃晃,像一片即将离树的秋叶。

        “来人!把少爷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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