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如海入座,陈鱼起身敬酒:“多谢姑父、姑母对鱼儿的照顾,虽然表哥因病没来,但也要谢谢他对鱼儿的照拂,不仅把向阳的屋子让给我,还说了许多宽慰、鼓励我的话,鱼儿很是感激,我先干为敬。”

        三人开了席,有说有笑,老爷子对陈鱼也是赞许有加,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陈氏察言观色,夹了片素炒豆腐,“老爷,外面终归不比府里,您一向疼鱼儿,与其让他在外受苦,不如……”

        “谁敢让我的侄儿受苦?”宫如海浅醉,声音浑厚又有张力:“他在陈府若短了缺了的,你这个做姑母的要多帮衬,来府里小住也要多照应,不要让外人觉得他没了父亲就矮人一截,他还有我们这一脉亲戚,他表哥今天不是还把屋子让给了他!”

        他把亲戚两个字咬得格外重,陈氏肚子里的弯弯绕绕生生给咽了回去。

        偏房内,宫恒奕赌气将盘子一推:“这是给人吃的吗?残羹剩饭小爷不吃!”

        洗尘从外进来,脸上挂了这几日少有的笑意:“少爷,少爷!小的刚刚得了个好消息。”

        他掸了掸身上的薄雪,喜滋滋道:“小的听前面说,老爷没有同意陈鱼少爷过继的事情!少爷,您在老爷心中还是有分量的!您再忍几日,等陈鱼少爷回去了,咱们就熬出头了!”

        “小爷我不在乎!”宫恒奕无所谓地捧起碗,夹起一块素炒茄子。

        “呸——这是人吃的嘛!”

        “恒儿——”宫铭悠推门进来,顿时被火盆里潮湿的炭火呛得连连咳嗽,她放下食盒,斥责起洗尘。

        “你怎么生的火?呛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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