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冤枉啊!”洗尘叫屈:“大夫人派人送来的炭都是潮湿的,小的也没有办法啊。”

        “怎么不去帐房重新领?”

        “小的去了,可是被赶出来了……”洗尘低了头,一语道尽万般无奈。

        “去!到我房里拿去,以后这里缺什么,尽管过去拿!”

        “哎——大小姐您真好!这个家里也就您还惦记少爷了……”

        宫铭悠从食盒拿了饭菜,又拿帕子拭泪:“快吃吧,我恒儿受委屈了。”

        宫恒奕大快朵颐:“长姐莫担心,这些不算什么,大丈夫顶天立地,当为国为民,又岂在乎一粥一饭!”

        宫铭悠为他擦掉嘴角的米粒,万分疼惜:“府里人都道表少爷博学多才,有治国之志,可我恒儿也是英雄出少年,雄心壮志,一样少年英才。”

        宫恒奕停下咀嚼,有点不好意思:“长姐……你……你这稍微有点儿夸张了。”

        “恒儿,”宫铭悠认真望着他:“你帮忙摧毁云梦楼,全临州城都知道呢!爹爹只是嘴上不说,他心里肯定以你为骄傲的。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出去感觉脸上特别有光,人家都羡慕我有一个好弟弟呢!我恒儿心系苍生百姓,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今天的酸菜鱼格外酸涩,宫恒奕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一直傻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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