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陈氏又是一晚辗转难眠,她有点摸不透老爷了。
明明对陈鱼是赞赏、疼爱的,那腰间的玉佩,亲儿子都舍不得给,还有宫恒奕搬出正房,他只字未过问,怎么到了要过继的时候却不肯松动丝毫呢?
“夫人,夫人——”红姑掀开床幔轻声唤着:“奴婢给您换上安神香吧,您都数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红姑,你说老爷为什么不同意鱼儿过继呢?”
红姑是大夫人的贴身陪家丫鬟,深宅大院里过了半辈子,玲珑通透着呢,她不会告诉陈氏老爷是因着对孟柔儿的情,虽面上不表,但心里还是极重视宫恒奕这个儿子的。
所谓当局者迷,大夫人她看不通透。
“夫人,老爷不想过继,咱们可以想法子嘛!”
陈氏若有所思:“想法子?”
“夫人您想啊,表少爷现在吃穿不愁,还有长辈疼爱,至于过继不过继,没什么两样,倘若……”
“你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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