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鸢通身赤红色,两只爪子抓在树梢上,像一团软绵绵的火焰。
墨夕已经进屋转了一圈又出来了,他语气平淡道:“里头挺干净的,只有一点水渍,应当是许久没住人,前些天有人打扫过了,你要是住不惯,我就再清扫一遍。”
燕青收回了目光,好笑道:“咱们来这是要做什么你还没忘吧?可是你自己说要来,怎的一点不见你上心。”
闻言,墨夕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低了头,看起来就只是一个心思稍稍重了一点的少年而已:“那你要送我走吗?”
燕青一愣,没想这孩子想的竟然是这个。
这倒是让他犯了难,老实说,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如若真的找到了我的生父生母,”墨夕问道,“你会让我离开吗?”
不知为何,一向不懂看人脸色的燕青,竟然从这句话里品出了那么一丝落寞。
怪可怜的。
于是他把已经到了舌尖的“随你”又咽了回去,选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辞:“......大约是舍不得的。”
墨夕得了这一句,脸色肉眼可见的好看起来,他笑眯眯的道:“我就知道你也舍不下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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