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炎白藏,也在一瞬间没了话茬。

        遂决定不予理睬,自顾自的往下说:“我族自天地开辟以来,引灵入道,修行神魂,修行路数各家各派不一,以此衍生魔道,独成一路,非正统仙道。”

        墨夕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提起魔修,却因为眼前这人姑且算是个名动四座的大人物,于是隐去不耐,忍着性子听了下去。

        炎白藏接着道:“世人谈魔色变,皆以魔道为耻,却不知世间阴阳相调,魔道又何尝不与仙道息息相关呢。”

        一阵清风吹过,只见那苍梧树上的青翠树叶落了半梢,腾空在炎白藏面前,缓慢的画出了一个圆盘,上面翠绿的叶子眨眼间枯了一半,褐黄与青葱交织,俨然出现了一副阴阳交替的景象。

        炎白藏手指微动,那本来半盘宽的枯叶忽然长了势头,开始向另外半边攒动,顷刻间,原本尚有条理的圆盘变得混乱不堪了。

        “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便是魔修一方失衡,乃至天下大乱的。世人皆道月华国主是当认不认的人皇,你可知,我是如何当上这月华国主?”

        燕青有点站累了,把身子靠在一边的苍梧树上,打断了他:“没用的话少说几句,你想听奉承有的是人排队说给你听,我俩就别指望了吧。”

        炎白藏有些心疼的道:“小心点靠着,别把树枝压折了。那场大战成就了不少的人,除了燕青与我,还有许多的人和宗门,当然,也损失了更多,无数仙修魔修战损,从此道死神消。而与我而言,最大的损失,则是苍梧被魔修掳走一事了。”

        墨夕立马反应了过来,这里的“苍梧”指的并非是树或是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炎白藏像是回忆到不愿想起的往事,便稍微侧过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苍梧与我相爱多年,我从未向世人公开过她与我的关系,就是为了保护她。当时魔道掌权者乃一肖小之辈,他派出手下假扮仙修潜入我的府邸多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打听到了苍梧的事,于是趁我不备,带走了苍梧作为人质,以此要求我做出妥协。”

        他苦笑一声:“如若我孑然一身,定时要冲进那魔修老穴,将苍梧抢出来的。可我深知我身上不仅仅是我一条人命,于是再三思索,我只能是将此事暂且抛下,强迫自己忘却此事,一心一意的应对源源不绝的魔修。”

        燕青冷眼旁观,面上神色不变,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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