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该是她的台词么?

        阮姻姻被这一通抢白噎住,整个人更僵硬了。

        姜麟煜有点想笑,假装轻咳了两声,抬手掩了掩嘴。

        宋玫那一巴掌委实是下了狠手,不过这一会儿功夫,阮姻姻原本白嫩的脸颊上已经明显红痕一片。

        姜麟煜无声地皱了皱眉。

        他该早点出来的。

        “你以为,我叫你是干嘛来的?”

        阮姻姻眨眨眼,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都说了是你叫我来的。”

        不愧是集团大少,资本之子,一开口就是领导做多了的语气,就喜欢让人猜他在想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手里已经被塞进了一瓶酒。

        林德曼樱桃味的果啤,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瓶壁上还结着霜,冻得她的手指头都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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