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敷敷脸。”姜麟煜靠在沙发上,”明天还有拍摄,你不会想就这样上台吧。”
“……噢。”阮姻姻应了一声。
冰凉的玻璃瓶贴在脸上,她这才算是勉强醒过神来,后知后觉地跟屋里的人道了声谢。
屋子里很亮,可外边又很黑。
寒冬腊月的,湖边的空气又湿又冷,阮姻姻还穿着上台时的红裙,在门边上不自觉地缩成了一小团,没被遮住的半张脸线条精致又柔润。
姜麟煜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心猿意马。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管这闲事,但总之他想管便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这样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门口,一言不发的呆了半晌。
“你们是有什么过节么。”太安静了,姜麟煜随口找了个话题。
凝固的气氛被打破,阮姻姻的脾气也终于挣脱了她被打蒙了的脑子,呼啦一下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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