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生道,声若清泉,却将陆昙生压的不敢作声。
“阿欢,过来我看看。”
“嘿嘿,我没事。”她扶好旗子,试图离陆砚生远一些。
“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噢...”顾欢眨眨眼,不情不愿。
陆砚生的指尖稍摁,顾欢便吃痛。她眉头微不可查挑了一下,却没有表现出来痛苦。陆砚生瞧了片刻,并未说话,松开了她。
顾欢松了口气,准备坐回去,听得陆砚生说,“去画舫。”
陆昙生也要跟着去,被陆砚生淡淡一瞥喝住,便偃旗息鼓,略带同情地目送顾欢的背影。
其实,虽然这个嫂嫂心肠坏,将小时候的雁雁给故意弄丢。但是只要他不说,谁也不知道。
表哥是她的,而雁雁,就是他一个人的,甚好甚好,再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所以,既然觉得被强烈的控制欲操控是种好事,嫂嫂,你可真的要寿终正寝,慢慢老死。
在某种程度上,顾欢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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