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将人送到画舫,自己没进去,背着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踢着门,“我真的没事儿,骗你我图什么?”

        里面没答话,顾欢伸头进去看。

        夏日清光明朗,几支牡丹怒放,金钩上有一只白色的鸟儿清脆的鸣唱,它叫雪衣女,窗前是一台桌子,桌上放了几册书,一套算筹。陆砚生刚洁手完毕,仔细妥帖地擦拭,看了一眼探头探脑的顾欢,说,“进来。”

        “...哦”

        画舫布置一如陆宅书房,分内外两室,各有千秋,此刻顾欢在供休憩的内室。拘谨地坐在两人宽的美人靠上,由着陆砚生给她上药。陆砚生没说话,从她进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纵然他惜字如金,但是神经大条如顾欢,已经察觉到他的不悦。

        伤处是温凉指尖的按揉,空气沁着药香。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羽毛轻轻落下,不疼,却如一次又一次的触电,酥酥麻麻,顾欢耳尖有些红,欲将衣服揽上,却被陆砚生挡住。

        顾欢不解,却见陆砚生低着眉,指腹落在她的肩上,在淤血处,用力,再用力。

        她忍住没出声。

        “知道疼吗?”

        “知道。”她隐忍声音,冷汗冒出。

        “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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