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匕首的过程中,顾欢皱了皱眉,似乎有清醒的迹象。陆砚生一直握着她的另一只手,他急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一遍一遍重复,“我在,我在的阿欢...”
差不多处理好之后,陆砚生吩咐长云帮忙拿了一床软被,将顾欢抱在腿上,盖的严严实实的。
张三李四,还有刘峰,三人皆被压在地上,张三李四两人之前是吃过陆砚生的厉害,又因为才阉割不久,管不住自己,当场失禁,一直反复念着:“陆少主,我们...我们没动她,我们还没有来得及...”
刘峰“忒”了一声这两个软骨头的,他是落州知府二公子,未来落州建材府的掌门人,谁敢动他!
“陆砚生!你...啊!”
叫嚣的话语被惨叫声吞没,是陆砚生启动轮椅上的暗扣,发出暗器。碎玉钉的威力极强,一下子便将他击退八尺远,硬生生地将他的肩膀钉在墙上。
这惨叫声,吵着顾欢,她哼了两声,有些不踏实。陆砚生轻轻拍着,哄了几句,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子,顾欢渐渐安静下去。
“阿欢是我捧在掌心里的花,被我养的知书达理,矜贵大方,你怎么配沾染她。刘峰,你现在是不是想死?”
刘峰浑身冷得发颤,他看见陆砚生在笑,可这笑意不达眼底,像是藏了一整片冰冷的迷雾。
“我不杀你,你这条贱命,死了,也不配为我的阿欢抵一丝一毫的痛苦。”
陆砚生缓缓捂着顾欢的耳朵,“长云,拿陆宅最好的东西,吊着他们几个命,找最好的制灯笼的师傅来...快入秋了,给落州知府,送上几盏灯笼...千万别让他们死了,我要他们亲眼看着自己被扒了皮,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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