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云面不改色地听完了陆砚生淡定而又血腥的安排,抱拳嗯了一声,立刻着手去办。
陆砚生将手从顾欢的耳侧放下,又将她拢了拢,说,“阿欢,我们回家。”
方至陆宅,便见陆昙生焦急地在门前等。他如见救星般,“哥,雁雁的伤有些重,能不能让苏老太医过去那边。”
陆砚生径直从他身边路过,看也不看他一眼。陆昙生这才注意到他怀里的顾欢,顿时噎住,目送着陆砚生将顾欢送入房中,但是顾雁的伤确实很重,他很担心。
苏老太医不愧是太医署一把手,即使退了宫中官职,也依然妙手回春,很快他便处理好了顾欢的伤口。
他出来仔细地同陆砚生说顾欢伤口的注意事项,陆砚生一一记着,末了说,“还是烦请苏老先生多看一会儿,我...很不放心。”
苏老太医瞧了一眼陆昙生,自然知道他那边也着急。他叹了一口气,没说话,又进了屋子。
陆昙生气得差点跳脚,“表哥,就算她对你来说有点用,但是她哪里能跟雁雁比,雁雁是公主,顾欢她顶多就是个工具而已...”
“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陆砚生终于回复他,将陆昙生问懵,又重复,“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跟阿欢比,不过是蝼蚁而已。”
“送客。”
陆昙生被赶出陆宅时,顾雁的事情几乎被他抛之脑后。他脑中只有方才陆砚生说话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