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啥叫没了?”小警察赶紧给人倒了杯水。
“人走茶凉,整个村子空荡荡你,一个人都不剩下的那种没了。”老警察慢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叹气,“所以说这事邪乎,昨天出事的司机是本地人,咱本地人都不敢再那豁口停车。”
小警察听了这故事,终于弄懂那司机为啥紧张了,但紧张归紧张,怎么就踩油门加速了,他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据说医院里的小姑娘已经醒过来了,她兄长飞过来交了医药费交代几句级走了,小姑娘说想在这里养好身体再回去。
小警察准备明天去问问那个小姑娘,车里还有其他事情发生吗?
至少另一个青年,早被他家里人接回去了,有之前的病理报告,智商有问题,这次车祸好像导致了应激反应,连夜带回大城市做检查去了。
“你给我削个苹果。”比起第一天睁眼时的恐惧,跟顾一程相处了一周的温小余已经很镇定了,毕竟在对方手里死了两次。第一次是慌,第二次是怕,这都第三会经历这些事情,温小余觉得自己是烫熟的猪皮,千锤百炼地养除了强壮的金刚心。
大不了,这次还是一死!
第一次的记忆说实话除了死亡那块已经变得有些模糊,温小余日复一日地记着这人拿刀时的凶狠和阴鸷,但不太记得第一次他们初见时是怎么相处的,只不过总归和和美美快快乐乐的吧,不然他们温家得是被下了多重的降头才会把凶狼放进家门还认成干儿子。第二次没有这样温情一起生活的经历了,因为她一开始就掐死了和顾一程的相识机会,可人家还是摸爬打滚爬了上来,更是大摇大摆地进她家的门,锋芒毕露再没有第一次玩温水准青蛙的耐心了。
温小余觉得这次,她要另辟蹊径。如果顾一程这颗炸弹迟早要炸,那她得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每时每刻地盯住他,看那团火星是怎么烧起来,炸得她粉身碎骨一次又一次地死而复生。
“好、好。”顾一程也就二十来岁,长得漂亮俊美,还带着稚气未脱的青涩,修长的手指拿着刀,把苹果皮学成了一条长带,然后一块块切好放在搪瓷圆碗里,顾一程还用保温瓶里的温水泡了一下苹果才端到温小余这个喜欢颐指气使的娇小姐面前。
碗是顾一程家里带出来的,土得复古,土得掉渣。温小余想不通,这都2021年了,怎么还有人再用90年代的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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