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笙脸一皱,哀怨地瞪着他,“师兄只让我别说好话,自己却也不知讨人心,莫不是面对师尊也这番措辞?”

        “嗯。”

        “嗯?”

        江玄念淡然说道:“我对任何人,皆是如此。”

        林默笙一副伤透了心的模样,但仍然没有忘记自己舔狗的身份,探出爪子小心翼翼擦擦他眼下的皮肤,“虽然这样也很夺人心魄,但其实我更想看着师兄开心的样子。”

        被肉垫抚过的地方就像是被炭火烫过一般灼热,江玄念身子一缩,欲要生气。林默笙见机拉开距离,指着空空的雪地难为情道:“怎么办,没守住师兄的宝袋,也不好麻烦师兄抱,可是脚又走不动。”

        它说一句偷看一次对方眼色,最后自责地背过身。

        “若是我腿没有受伤就好了,不仅不要师兄抱,还能代替师兄摘那浣魔花,那样师兄也不会隐疾发作还要强撑着去冒险。”

        江玄念半句话没说完,林默笙就能说上十句,便只拣了个问题问:“你如何知道我隐疾早就发作了?”

        “师兄来魔界那晚,将我抱在怀里时,身子就是这样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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