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见白日的情形,师兄身上长出冰花,应是隐疾发作的状态,便以此得知。”

        林默笙停顿须臾,扭头正视他,“师兄来这摘花,长老他知道吗?”

        江玄念隐约听出它语气里的不高兴,张口欲说又收了回去,拿出一件新的大氅穿好,“进来,我带你回宗门。”

        这是江玄念第一次主动敞开怀抱,林默笙看着他每一寸都好到极处的身线,倒不好意思了,默念“自己现在是兽身”钻了进去。

        他也不敢贴太近,江玄念把他安在哪便待在哪,半分不造次,一路上闻着那股好闻的气味昏昏欲睡。

        等再睁眼,已经到了殿里的寝房中,脖子还挂着漂亮的珠子。

        江玄念检查浣魔花无误后,踏雪去了师尊所在的浮栩殿,风雪在回来路上便止住。为了不暴露端倪,他使用灵力将树枝的雪震落一片;又在睫毛抹上一遍。

        仔细大氅没沾到别的,推门进了内殿,迎面传来浓浓的药涩味,殿内灯火摇曳,烛前跪着几个药童,往寝殿走,人声嘈杂,貌似来了不少人。

        江玄念心一惊,加快了脚步,看见了正打算离开的师弟一行人,“我们不过下山几日,师尊的伤势又加重了。早知要取浣魔花,你我去就好,哪还要大师兄吃那苦。”

        “你不懂,大师兄敬爱师尊,不自己亲自动身恐难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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