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默笙深吸了一口气，“没人再给我买了。”
江玄念想不通，他这两年跟着魔尊呼风唤雨的，怎么可能连两样小小的吃食都吃不到。
“你不是和他。”
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这是两人第一次触及这个话题，但想要总是要袒露出来的，接着问了下去，“你那日和我说的话......”
“嗯？”林默笙目不转睛看着他。
江玄念迟疑了会，“那些关于魔尊下毒威胁你的事可是真的？”
“师兄何故不问问我四年前贼心暗起的事是不是真的？”
林默笙瞥见他不自在的偏过脸，不由暗喜，看来还真是那些话让对方将自己带了出来。
“不重要，你只需回答前面的问题。”
“好吧。”仔细回想了一下，林默笙居然想不出半点当初加入魔族的原由和欲念。再论起感情，今世再见傅琰没有丝毫心动和爱慕，只有浓浓的憎恶。
而且他在长阳修炼得好好的，为什么跑去让自己身败名裂，难道就因为自己是所谓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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