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真如此，那老天也太不公平了，随意便操控了他人的人生。林默笙不认为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相反他活得有血有肉。
便点了点，“是。”
江玄念这次审视了他许久才移开视线，“吃饭吧。”
“师兄是不信我么。”林默笙声音出奇平淡，“我知道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人信服，但师兄何不想想，若我和魔尊交好？又怎会废我双腿，挖我内丹。”
一直说到这语气才有些沉重，“对他来说，我不过是颗供他利用的棋子。现在我无用了，死与不死都在他喜怒之间。”
“要不是师兄救我，我恐怕已经。”最后那个词他没有念出来，仰起头强忍委屈，“魔尊说的那些话，包括婚期，都不过是想骗师兄妒忌跑来魔界，真正该与他成婚的人是师兄你才对。”
“更或许师兄会因为吃醋一剑了结了我，傅琰应该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因为......我？”江玄念一直认为他和魔尊的事，是有心人特意编排出来羞辱自己的。哪怕现在亦是。
“绝无可能，否则他如何毁了那颗暖石。”
林默笙被问住了，“也许是假的。”
江玄念没有作答，林默笙也觉得奇怪，突然想到被忽略掉的细节，“师兄为何不否认吃醋一事？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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