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立马叫人问伙计赵诚去哪了。
赵诚正是那莽汉的名字。
伙计不明所以:“方才人还在这儿呢,忽然也不知道怎么了,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然后说自己肚子不舒服,东西一放人就出去了……”
容徽玉一听就知道要遭,粮铺和食铺中间就那么点距离,小老头说兴奋了也没控制住音量,他肯定听见了刚才老板的话!
以他那性格,绝对还要再惹是生非!
可是,他会去哪?
容徽玉摸出前几天斥巨资购入的一块怀表看了眼时间,现在八点多,离午时还有几个小时空档,她怕赵诚出去乱来连累自己,立马决定提前去找铁钳商量一下。
要是虚惊一场的话,那就还好,可要是真出了事……
容徽玉不敢再耽误,吩咐伙计看好店,而后就扣上个大洋帽,匆匆出门去了。
不多时,她就来到了一处街面格外混乱的小街口,这附近有个菜场,地面常年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洒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着阵阵异味,容徽玉把帽子压低,闪身溜进了巷尾一处破败的门内,刚一进去,就听见里头哗啦哗啦的声响——这里是脚夫农户常来消遣的一处赌坊,因为做的都是些卖力气的活,四周的汗味和脚臭味飘得到处都是。
大白天跑来玩的人不多,应当是今天没事做,所以干脆昨夜里打个通宵的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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