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看他收拾简装。

        “嗯,接到乡民的线报,受污染的村子昨天夜里,出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异乡人,可能跟这两件事情有关。”

        裴延城没说的太详细,涉及到战争遗留问题,就不是当地公安能处理的事了,就是他们军区,对这次行动,也不能全全做主,需要首都那边的指挥调令。

        下午才接到行动代号,他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有医学背景的孔长墨,则为行动顾问。之所以选他们俩,裴延城猜测,或许也跟上次签订的保密协议有关。

        抬手抚向白夏的侧脸,裴延城视线细细描绘她的眉眼,语气认真:

        “不用担心我。”

        指腹眷恋地在她脸颊摩挲,骨节分明的指节上布满了老茧,尤其是虎口的位置,刺得白夏脸生疼。

        “抱歉。”

        察觉到她皱了一下眉,裴延城立刻缩回了手,刚刚被他摸过的那块皮肤,已经微微泛红,男人眼神带着怜惜,他都忘了她是个娇气包。

        “没事,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白夏条件反射的伸手拉住他要收回的五指,将它们握在手中无意识的把玩,趁着人还没走,能多蹭一会儿是一会儿吧。他手指骨节突出且修长,连指甲盖都比她的宽大,却修剪得极为平整,并不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