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话一两个星期,长的话就不一定了。”

        察觉到她有些闷闷不乐,裴延城任由她拉着,眼神缱绻,紧抿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得意翘起。

        还没走,他的小媳妇就舍不得了。

        她果然是喜欢自己的。

        漆黑的院外忽然传来一声鸟啼,四五月份家燕的啼叫在山北很常见,裴延城却能立刻分辨出其中的不同,视线往窗外扫了一眼,叮嘱白夏: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钱跟票我都放在老位置,有什么事就去隔壁找老方。”

        最后低头轻轻碰了一下白夏的唇,带着微微的凉意,在她耳边叹息:

        “等我回来。”

        话落就拎起行军包,消失在如墨的夜色里。

        这一走,接连两周白夏都没有他的消息,连方自君也是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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