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两名丫鬟馋扶着的福临王妃,急步赶了过来,眼含怒气,姿态威严,盯着前方一身湿漉漉的长子。
恪世子透出清冷的哀伤,在经过雨水洗礼后,愈发令人不敢直视。
“母亲,有何事?”
恪世子转了过来,冷冷的回了一句。
瞧这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做什么大情种。
福临王妃眉头紧锁,目中涌起一丝愠色:
“恪儿,你如今越发出息了,为了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恶妇,在马场雨中狂奔大喊大叫。你想让满京城人看笑话?!”
“你想让世人嗤笑皇室,嗤笑福临王府?”
恪世子撩袍下跪,岿然不动,眼神凝重望着母亲:
“母亲,筱捷生过王府的嫡长孙,她就回了一趟娘家,她想带泽儿一块回去,是母亲硬要留下泽儿。是我们王府把筱捷唯一的儿子……把我的儿子……把我们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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