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母亲说一声,筱捷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至死不变!”
“你……你怪我?”福临王妃颤抖着手指,指着儿子,一脸不可置信。
跟在后面的秦般夷闻言,眼里的嫉色碎了一地,右手背抚了抚额角,又恢复往日柔柔弱弱:
“表哥,你怎可怪姨母,泽儿过世,只是意外。”
“你闭嘴!!!”恪世子怒极,目光里透出蚀骨寒意,像无形中刺出一把锋利的刀,刀刀急刺。
刺得秦般夷全身簌簌发抖,只能无助望向福临王妃。
此时福临王妃那有心情理会她,原来儿子一直以来是怪她,她此刻只觉得周身冰冷,全身无力的让丫鬟扶着走了。
秦般夷看着远去的姨母,眼珠子转了转,捏着娇嗲的嗓音,糅着欲语泪先流的更咽:
“表哥,院子里准备了热水和姜汤,我扶你回院子。羽若一直吵着说想爹爹了,正在院子里等你。”
恪世子理都未理她,站起身子,大步流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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