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是寂寞的吧。
女子周身寒气,冰冷的眼眸难得有一丝情绪,自嘲地勾了勾唇,独自斟了一杯酒喝下。
染白的喃喃自语,激醒了隐在一处的江子昊,酒醒了大半。
昏沉的夜色,那背影分明清逸绝尘,却又分明清寒慎人。
江子昊觉得这幕刺眼的很,她该如天上皓月,夺目照人,而不是这般孤寂萧瑟。
染白姑娘……她……有心上人。
她很爱……这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说不出来的绞痛。
江子昊步履蹒跚的走了过去,若无其事道:
“方夫人说,情伤有药可医。配方为:九叶重楼二两,冬季蚕蛹一钱,煎入隔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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