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丢下酒坛,皱了皱眉头,扭头一看,是他。
忽来一阵微风,白衣随风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染白带着几分醉意,歪了歪头,吐出两个冷却的字:“你信?”
忽如一夜梨花开。
江子昊痴了!
随即,江子昊又恢复往日的调儿郎当,佻起一双桃花眼,摇着玉骨扇,笑容肆意道:
“信呀。是药即有来处,夏枯即为九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情伤亦可解。”
“这药方我当初可是付了三百两银子从方夫人处购的。”
这是白芷能干出来的事,染白带着往日没有清冷,多了几份烟火气:
“白芷肯定没有跟你说,七叶重楼一枝花,冬季何来蚕蛹,雪又怎么能隔年呢?”
江子昊一把玉骨扇啪的一收,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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