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绍将柳莺兰的身子轻揽,下颌微微一抬柳莺兰便再也看不见他的神色。

        “你放心,朕再也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柳莺兰眸底的光一颤,湮灭于无声里,果然……柳莺兰抬手柔柔攀住凌绍的肩膀,眼底却是冷了。

        “只要有陛下在,”柳莺兰用着最娇软柔弱的嗓音,带着小女儿纯澈的信任,心中却毫无波澜,“臣妾自然安心。”

        凌绍将柳莺兰抱得更紧,“朕会让皇后彻查此事,你好好养好身子,等朕每日下了朝就来看你。”

        柳莺兰靠在凌绍的身上,顺从又乖巧地回话,“臣妾等着陛下,马上就是万寿节了,臣妾一定养好身子为陛下祝寿。”

        顺子端了刚熬好的药进来,对上了柳莺兰的眼神,端着药上前,“昭仪,药好了,这药得趁热喝。”

        一丝凉风从窗外送进来,是夏日里难得的凉爽,殿中摆了冰库新拿上来的冰盆子,丝丝冒着凉气。

        凌绍是用过午膳之后被柳莺兰劝走的,长乐殿里等着他议事的大臣干等了几个时辰,柳莺兰哪里敢再耗凌绍的时辰。

        芳时在床边为柳莺兰打着扇,道:“奴婢方才听说皇后那里得了陛下的旨意,已经审上了,昭仪虽然求了陛下不要造杀孽,但这百戏班的人里里外外怕是要脱一层皮才能好。本来以为能为陛下祝寿是天大的好事,谁曾想会落下这么个结果。”

        柳莺兰闭着眼养神,道:“百戏班上上下下近百人,哪怕其中有人被收买,也必有无辜之人。怪只怪时运不济,只能受了这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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