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林远棠道,“与当年先帝时懿和皇贵妃所中之毒如出一辙。”

        陈年旧事本早已湮没在时间里,或许很多人从未听过懿和皇贵妃的名字也不知那些旧事,可巧的却是,今日在场的都知道。先帝时的懿和皇贵妃乃是已故太子的生母,原是差点住进青俪宫的宠妃,却被人暗中下毒渐渐五感尽失,人也痴痴傻傻。等先帝终于查到真相,已是为时已晚。

        凌绍却是出奇的平静,道:“解药。”

        林远棠道:“太医院中就有现成的解药,臣这就着人去拿。”

        “这玉尘怎么会有那时的毒药,不是毒害了薛妃的那种毒药吗?”龚贵妃不由小声疑问,却没有人能回答她,所有牵扯到故太子的都是禁忌,何况还有当年后宫秘辛。

        “吉庆,跟着去太医院拿药。”凌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却像是巴掌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这分明是不信后宫,是怀疑他们在构陷柳莺兰。

        皇后的脸色滞住,龚贵妃的脸色尤其不好。靳怀的面上有些尴尬,转眼见凌绍已经起身抱起柳莺兰,那仿佛世事再与他无关的漠然简直比公开呵斥还要打脸后宫的脸。

        “时候不早,微臣也告退了。”靳怀一刻也待不下去,赶忙行礼告退,也没管凌绍理没理他反正没空理他,一溜烟就走了。

        夜里吹了一夜冷风,第二日的天阴沉沉的没有太阳,柳莺兰醒来的时候将近午时。

        芳时在床边守着一刻不敢离,见柳莺兰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昭仪您可终于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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