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兰的眼前还有些晕,缓了缓才坐起身来,道:“陛下呢?”
芳时扶着柳莺兰起身,一面道:“陛下守了昭仪一夜,天亮时候上朝去了,一会儿肯定还过来。”
柳莺兰靠上软枕,四肢并没有恢复力气,那毒厉害得很,想要缓过劲儿来还得过几日。
“事情如何了?”
“咱们按昭仪吩咐行事一切都很顺利,除非玉尘肯说出幕后主使,否则只厌胜一样便是死罪,何况……”芳时顿了顿,“她怕是不得好死。”
柳莺兰不仅在玉尘的屋中安排了写了她自己生辰八字的小人,做出玉尘嫉恨与她的假象,更是还放了一条凌绍与她欢好后用过的汗巾给玉尘的嫉恨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塞些金银之物并不足以给她定罪,用陈一两给的先帝时后宫旧案的毒药换掉玉尘手中原本的毒药让案情更加扑朔迷离也不够,她就是要让这案子有更多的可能,她要彻底搅浑了这摊水,谁都不要想干净。
“原也只有死路一条,也不差我送她一程。”柳莺兰用手背贴了贴额头,“陛下后来有说过什么?他什么反应?”
“陛下昨夜守了一夜,什么话都没说。”芳时道。
柳莺兰默了默,手背盖住了眼睛所思所想便无从泄露,顺子和结香从外头进来,结香手中端了一碗汤药,是清余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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