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古籍娘娘生前都看得差不多了,可惜到底没有看完。”

        凝碧的脸上还有未愈的伤痕,查不出真相谁都有嫌疑,采薇宫上下所有宫人都被收监用了刑,哪怕她这个贴身宫女。

        柳莺兰让结香手下东西,道:“我会让人将古籍誊抄下来,待到中元法会的时候一起烧给薛妃姐姐。”

        “昭仪心善,”凝碧浅笑,“娘娘曾说过,昭仪是有大前程的人。”

        “是薛妃姐姐太看得起我了,我这个出身,无非也就是这样罢了。”柳莺兰接过芳时手中的荷包,“你就要出宫,我也没有什么可帮你的,这个便当是我替薛妃姐姐赠与的你,往后好好过日子。”

        凝碧没有推辞,收下荷包便告退了。晚风拂过树梢枝桠,落叶缱绻,柳莺兰默然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宫女放出宫,她就要自由了。那她呢?如果有一日意兴阑珊,也能有这个机会吗?

        “昭仪。”顺子从外头过来,低声禀报,“长乐殿的消息出来了,陛下今夜往丽坤宫皇后娘娘处用膳。”

        柳莺兰闻言,眸光动了一下,未置一词转身回殿。

        凌绍去了丽坤宫五日,玉蕖宫三日,昭纯宫文妃那两日,整整十日,没轮上青俪宫一刻。

        柳莺兰弹断了一根琵琶弦,正逢月事造访一觉睡到了晌午后。这些日子怕是给气的,夜里始终睡不好,做了许多乱七八槽的梦,起来却一个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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