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说的是,只是陛下对殿下期望甚大,末将不得不在练功上对殿下严厉了些,也是为了殿下的将来。”

        枝头雀鸟扑棱着翅膀飞跃而过,远处几声鸟鸣声清脆,常桂领着几个小太监上上下下一路寻摸过来,总算找着了人。

        “哎呦喂,郡主呐,奴婢可找着您了,陛下让您带着小殿下去长乐殿呢。”常桂从假山上拾级而下,瞧见了柳莺兰,“柳昭仪也在呢。”

        柳莺兰笑了笑,常桂转头找了一圈,凑到凌子元跟前行了个礼:“小殿下呐,陛下方才吩咐奴婢们去寻了好几只蛐蛐,还有青头将军,陛下现在就在长乐殿等着您过去呢。”

        “真的?”凌子元甩开嬷嬷的手,“我就知道皇叔不会骗我。”

        何樾彩有些不悦,抱怨道:“殿下今日的功还没练呢,陛下也真是的,就不能换个时候?”

        常桂道:“瞧郡主您这话说的,陛下好不容易抽出空来,可不能对小殿下食言了,您可快带着小殿下去吧,别让陛下久等了。”

        柳莺兰静静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常桂的热络与同她的客气奉承不同,那是真正几近谄媚的讨好,与何樾彩一道草草同她这告了辞,恨不得一路舔着走的模样,怕是待皇后都未必能如此。

        “这位承平郡主,”柳莺兰顿了顿,话在喉咙了转了几转才出来,“好像很是不一般。”

        芳时道:“昭仪有所不知,郡主乃是武安侯何无衣的胞妹,从小在军营长大随何将军镇守过北境,是真真的巾帼不让须眉,所以陛下才能破格提了她为禁军副统领戍卫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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